郝嬷嬷笑晏晏收下,对曾越叮嘱道:“西郊人多,行简可要护好双奴。”
他颔首应声,自然牵起双奴出门。
上了马车,他问:“双奴给人都备有节礼,唯独漏了我?”
她写:礼尚往来。
“如此说来,”他唇角弧度渐深,“双奴是在等我先行赠礼?”
脸皮一臊,她并非此意。双奴往旁挪了半寸,拉开距离。路上,她转头望向窗外,忽略他的言语。
西郊运河宽阔如练,数艘龙舟各相竞渡。岸边长廊挂满五彩流苏。游人接踵。
曾越握着她的手不放,说怕她被人群挤散。
逛罢赛事,两人去放纸鸢。
街边摊贩摆满了各式纸鸢。双奴正要去买,曾越不知从哪变出只鳐鱼样式的纸鸢。鱼尾拖曳两道长彩缎飘带,画工精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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