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欲喘着粗气,解开裤子,粗硬的大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黏液。
他没有前戏,直接扶着鸡巴,吐了两口吐沫,对准她湿热的小逼口,用尽全力砸进去。
阿宁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哭叫:“啊——!”小逼因为醉酒而松软,却又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的鸡巴,像火一样灼热,带着一丝撕裂的血腥味。
他开始疯狂操弄,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砸进去,撞击声“啪啪啪”密集如暴雨,床板剧烈摇晃,“吱呀吱呀”几乎要散架。
阿宁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滑动,两只大奶剧烈晃动,奶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汗水飞溅。
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指甲嵌入皮肤,迫使她仰头;另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猛扯,头皮被拉得发白,几缕酒红色发丝断裂飘落。
阿宁的反应始终迷糊而真实:眼睛半睁,视线涣散,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进耳廓;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破碎的哭腔:“不……啊……疼……停……”声音被掐得断续,像被噩梦缠住的幼兽;她的手被反剪,只能无力地扭动手指,指甲在床单上抠出几道裂痕;双腿本能夹紧他的腰,又因为酒精麻痹而很快松开,大腿内侧被摩擦得通红,膝盖颤抖着蹭过他的皮肤;身体在猛烈撞击下前后摇晃,腰弓起又落下,像在逃避,又像在被逼迫迎合;呼吸越来越乱,鼻翼翕动,带着酒精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偶尔发出低低的呜咽,混杂着泪水和口水的咸湿味。
佘欲低吼着加快节奏,每一次深顶都故意碾压她最敏感的小豆子,阿宁的身体猛地痉挛,小逼剧烈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混着血丝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暗红。
她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呜咽:“啊——!不……要……”腿抽搐着蹬了几下,又软下去。
他最后几下几乎是砸进去,双手掐住她的脖子更紧,指甲嵌入皮肤,滚烫的精液猛地灌满她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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