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一个都没有。
“然后呢?”我问,“大虞是怎么亡的?”
阿依兰望着我。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是奇怪?是“你们怎么连这都不知道”的那种光?
可她还是开口了。
那声音轻轻的。
“大虞是内乱亡的。”她说,“二十多年前,大虞朝老皇帝重病,几个皇子内乱,到处都是造反的,到处都是打仗的。朝廷管不了,各地的军阀就起来了,你打我,我打你,打了很多年。”
她顿了顿。
“后来,有一个军阀打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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