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是窄袖的短袍,紧紧裹着身子,把那胸那腰都勒得清清楚楚。
下身是条长裙,也是鹿皮的,一直拖到脚面。
裙摆上镶着一圈雪白的狐毛,那狐毛在她走动的时候一飘一飘的,像踩在云上。
她的头发也重新梳过了。
不再是草原上那些女人的辫子,是汉人的发髻——高高的,盘在头顶,用一根银簪子别着。
那银簪子是我从黑狼王的帐篷里找出来的,很细,很亮,簪头镶着一颗小小的绿松石。
那绿松石在她乌黑的发间,像一颗星星。
她的脸上什么也没涂。
那些黑灰早就洗干净了。
那脸白白的,嫩嫩的,在那深褐色皮袍的映衬下,白得像雪。
嘴角那个痂已经掉了,露出下面新长的肉,粉粉的,和周围的皮肤不太一样,可再过几天就看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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