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手。

        她侧过身,足尖点在兽皮的狼头钉上,脚踝那个松脱的蝴蝶结垂下来,随着她抬腿的动作一寸一寸往下滑。

        丝袜边缘从大腿根部卷起,卷成一圈细细的黑边,卡在腿肉最丰腴的那道弧上——没有立刻褪下去,而是卡在那里,绷紧,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火光照着那道凹痕。

        周围几个头人的呼吸声变了。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轻又长的气息,像野兽俯近水而时、伸出舌头之前的那一秒。

        那个年轻的酋长还坐在原处。

        他太年轻了。

        方才隔着太远,我只看出他与我年岁相仿;此刻借着火光,我才看清他的眉骨还未完全长开,下颌的线条仍带着少年人独有的、介于锐利与圆钝之间的柔和。

        可他的体型不对——那肩宽,那手臂上隆起的肌群,那即便坐着也比旁人高出几乎一头的骨架,分明已经是一个成熟武士的体格。

        他盯着母亲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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