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再揉握了。
他的手指慢慢松开,从那五道深深陷进臀肉的指涡里退出来,退成轻轻覆着的姿态。
他的掌心贴着她臀侧,像幼兽把最脆弱的肚皮贴向母兽温热的腹部。
他的呼吸渐渐沉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如雷。
那鼾声是从胸腔最深处发出的,像古老铜器被反复敲击,震得她胸前的乳肉都在极细微地颤抖。
他的嘴微微张开,一缕涎水从唇角滑落,淌在她锁骨窝里,亮晶晶一小洼。
她没有擦。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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