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弧度。可他肩头那枚白狼头颅的獠牙在雾里晃了一下,像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的第一道战栗。
“我明白了。”
他抬起手。
人群边缘涌出两名武士,抬着一具沉重的木架。
架上陈列着兵器——不是陈列,是堆砌。
长矛、短斧、青铜钺、镶银骨朵、带倒刺的飞索。
刃口在雾里泛着冷光,像一窖尚未启封的冬雪。
“你挑。”
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