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冰雁桥上,他站在极高处的冰窗前,将连雄出手的每一招、每一式皆瞧在眼里。那腾挪转移间虽然极力掩饰,但大巧不工的力道和内力运行的周天法门,隐隐约约,都有着当年战天门绝顶高手戚沧澜的影子。

        半晌,白苍寒缓缓放下酒杯,目光中带起了一丝锐利的锋芒:「沈公子……今日桥上所见,你的内劲与老夫一位故人极为相似。你的师父,究竟是谁?」

        连雄面sE如常,不带半分情绪起伏,淡淡地道:「江湖无名行脚汉,早已骨化形骸。不提也罢。」

        白苍寒看着他,那眼神深邃无b,彷佛要将连雄整个人看穿。片刻之後,他轻轻点了点头,似是相信了,又似是根本不信。随後,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连雄肩侧那个被重重黑布缠绕的沉重行囊之上。

        「那……你背上的那柄黑剑呢?」

        白苍寒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却带着一丝直指人心的苍凉:「你背了它这麽多年。沈公子,你,便不觉得累麽?」

        大殿之内,空气在这一瞬间骤然凝固,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已经不是寻常的试探,而是真正关乎生Si、关乎宿命的博弈。

        连雄沉默了很久,看着石桌上的酒杯。

        良久,他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字一句,无b沉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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