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迅速将江映兰围在中央,形成一个临时“屏风”。

        整个剧场灯光瞬间转暗,只剩舞台中央一束聚光灯打下来。

        帷幔在灯光下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妻子曼妙的身影。

        我死死盯着那层薄纱——她优雅地侧身,双手伸到背后,拉开旗袍的拉链。

        红色绸缎缓缓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接着,她拿起一套全新的舞蹈服,动作流畅却带着一种公开的诱惑,慢慢穿上。

        低胸露背的设计,裙摆轻盈飘逸,把她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台下老头们发出低低的议论声,有人吹了声口哨。

        我握紧座椅扶手,指甲几乎嵌入木头里。

        那换装过程像一场精心设计的诱惑秀,每一个若隐若现的轮廓都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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