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功了。

        老教练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很好。今天再加十分钟循环练习。记住,皇后最厉害的武器不是下面,是这张会吸的小嘴。”

        映兰跪在那里,喉咙被完全塞满,脸颊鼓起,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却还是乖乖地继续前后吞吐,舌头一刻不停地打着圈,练习着那要命的“子宫吮吸”节奏。

        骑乘训练——她跨坐在机械假阳具上,疯狂扭腰,像骑马一样上下起伏,必须连续高潮十次才算过关。

        我看着妻子被操到潮吹喷水、哭着喊“爸爸……兰儿又喷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自己却躲在玻璃后,射在了裤子里。

        我认命了。

        可那根不甘的刺,却扎得更深、更疼。

        备赛第十天晚上,刘志宇把我叫到别墅书房。

        桌上摆着一份厚厚的文件——《保密协议》与《丈夫配合书》。

        刘志宇慢条斯理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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