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工作呢?
这个项目是我这几年拼死拼活才拿下的核心业绩,一旦出事,不仅奖金泡汤,前途也可能毁于一旦。
父亲的医药费还指着我的工资呢……
我咬紧牙关,胸口像被两股力量撕扯:一边是复仇的火焰,想留下来把“皇后的游戏”彻底撕开;另一边是现实的铁链,死死拽着我必须回去。
脑海里反复回放昨晚张雨欣发给我的视频——江映兰在温泉里低吟着“我是您的皇后”,还有她自愿点头时的娇羞模样。
我暗暗发狠:“映兰,你还在沉沦,我不能就这样走……但我必须回去,先把工作稳住,再杀回来!”
我匆匆穿好衣服,简单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得吓人。
走出房间,我直奔张雨欣的房间。
她正坐在阳台上喝咖啡,穿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娃娃脸上的笑容还带着昨晚的余韵。
看见我,她立刻放下杯子,关切地凑过来:“陈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出什么事了?”
我把电话内容简要说了一遍,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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