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已经到公司了,正在开会。客户情绪很激动,但我们正在谈赔偿方案……应该能控住。你呢?玩得开心吗?”
电话那头传来极轻的水声,“咕啾”的一声,像手指在水中搅动。
江映兰轻轻吸了口气,声音软软的,却明显在努力平稳:“嗯……我们刚吃完晚饭……老公,你吃饭了吗?别只顾着工作,饿坏了身子怎么办?我让叔叔……啊……”
她忽然发出一声极短的、压抑到极致的鼻音,像被什么突然顶了一下,尾音瞬间破碎成细细的颤鸣。
我心脏猛地一沉,耳朵死死贴着听筒。
“……让叔叔帮我给你点外卖好不好?”她飞快地接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的温柔,“不许喝凉水啊,晚上风大,你胃本来就不好,喝热的……嗯……热的粥最好……”
又是一声极轻的“咕啾”,像什么湿滑的东西被缓缓抽动。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腔起伏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传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尾音软得发腻,却又强撑着温柔:“老公……你声音听起来好累……要不要早点回酒店休息?别熬太晚……我……我担心你……啊……”
这一次,那声娇喘再也掩不住——短促、甜软、带着哭腔,却又迅速被她咬唇压了下去。
我脑中“轰”的一声,像有把火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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