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兰的身材、容貌、甚至最私密的器官,都被他们当众像拍卖品一样点评、把玩——腰细臀圆、奶子饱满、皮肤滑嫩、子宫扭长……这些本该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词汇,现在却从那些满脸褶子的老东西嘴里吐出来,带着猥琐的笑意和垂涎的喘息。
愤怒、嫉妒、背叛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胸口发闷,几乎想冲出去砸碎那面玻璃墙。
可更可怕的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完全硬了,裤子顶起一个羞耻的帐篷。
为什么?
为什么听到他们这样侮辱、品玩我的妻子,我会兴奋得发抖?
这是病吗?还是我已经被彻底扭曲了?
映兰,你为了“治病”,就这么赤裸着身体、只穿一条开档内裤,任由这些老男人随意揉捏、抠挖、亲吻?
玻璃墙外,妻子被老刘头抱着,低头“嗯……”了一声,任由他亲吻她的脖颈。
老男人们的双手在她雪白的身体上游走得越来越肆无忌惮,有人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直接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挤压,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有人跪在她面前,把脸埋进她开档的私处,舌头“啧啧”地舔弄着。
妻子低吟着:“啊……叔叔们,轻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意,听得我下身更硬了,几乎要炸开。
张雨欣靠过来,柔软的身体贴着我,手已经滑进我的裤子,轻轻握住我滚烫硬挺的阴茎,声音又软又媚:“陈哥,看,你这儿都硬得发烫了。她是为治病,你懂的。中医那套,子宫偏位,得不戴套深插才能顶正。嫂子这是为了你们家传宗接代呢……别生气,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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