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我触碰到妻子那熟悉却又带着别人体温的身体时,却鬼使神差地抱得更紧。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现在说一个“不”字,父亲明天可能就没了。
刘志宇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像长辈一样慈祥:“小伟,先别急。叔叔给你把透析的钱出了。”
我当着我的面,从中山装内袋里拿出支票本,刷刷刷签了三十万,递给护士长:“先把最好的VIP病房安排上,专家会诊、特护,全部用最好的。”
映兰红着眼睛,把脸埋进我胸口,小声抽泣:“老公……叔叔人真的很好……”
我死死咬住牙关,没说话。
我心里却在疯狂咆哮:“我认了……我我妈彻底认了。我妻子为了救我爸,连昨晚被操到高潮的衣服都没换,就这么跑来医院……我却只能抱着她,闻着她身上别人的味道,说谢谢。”
父亲转到VIP病房后,刘志宇以“长辈”身份,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专家会诊、进口药、24小时特护。
他甚至亲自给父亲削了一个苹果,笑眯眯地说:“老哥,你安心养病,小兰和小伟都是好孩子。”
晚上九点多,父亲情况稍微稳定,能开口说话了。
刘志宇把我叫到走廊尽头的吸烟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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