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观赛区听到评委低语:“这个小老师子宫看起来很能生,内壁肯定紧。”
声音低沉而黏腻,像从喉底挤出的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口水的湿润感,夹杂着细微的吞咽声与满足的叹息,仿佛他们正用舌头在脑海里反复舔舐我妻子的子宫。
那一刻,我胸口像被一把烧红的铁钳猛地夹住——愤怒、不甘、屈辱如滚烫的岩浆瞬间喷涌,却又混杂着一种让我自己都恶心到发抖的、病态的兴奋:他们竟然在当众讨论我妻子的子宫,讨论它有多能生、多紧、多会夹人,而我这个丈夫,就坐在这里,像个多余的观众,听着陌生老头们用最下流的词汇品鉴她的身体。
我恨不得立刻冲上台,把那些话塞回他们嘴里,可身体却背叛了我——下身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硬得发疼,龟头在裤子里微微跳动,像在为他们的点评而欢呼。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恨自己,恨到想扇自己耳光:陈伟,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
自己的老婆被别人当众意淫子宫,你竟然硬了?
你不是应该冲上去吗?
可我不能。我爸的肾源、我家的房子、映兰的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像无形的锁链,把我死死钉在座位上。
内心涌起强烈的不甘,那不甘如烈火般在胸腔中熊熊燃烧,心脏仿佛被无数根荆棘缠绕,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痛得我想哭,想吼,想把整个会场砸烂。
可与此同时,那股该死的快感却如毒蛇般缠上脊背,让我呼吸发烫、指尖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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