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家楼下,我忽然有点紧张。
“怎么了?”她看我站着不动。
“没什么。”我搓了搓手,“就是……有点心虚。”
她笑起来:“心虚什么?”
“偷了人家养了快二十年的白菜,现在上门自首,能不怕吗?”
她捶了我一下,脸有点红:“胡说什么呢。”
上楼,敲门。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眉眼和许清禾很像,气质温婉,戴一副细边眼镜,穿着素雅的棉麻长裙。
“妈,这是陆既明。”许清禾介绍,“既明,这是我妈。”
“阿姨好。”我赶紧点头。
“快进来快进来。”许母笑着让开身,“老许,清禾回来了。”
屋里是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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