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禾总说他“呆”,我觉得倒不是呆,是那种好学生特有的专注——眼里只有题和分数。
他对我这个“姐夫”很感兴趣。
晚饭后,许清禾带我去她房间看了看——不大,书很多,墙上贴着她小时候画的画,幼稚但有趣。
然后我们出门,在附近散步。
夏天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潮湿的温热。
她牵着我的手,指给我看她读的小学、常去的书店、最喜欢的那家冰粉摊。
路上遇到个男的,二十出头,穿件花里胡哨的衬衫,正低头看手机。抬头看见许清禾,眼睛一亮。
“许清禾?”他快步走过来,“真是你啊!好久不见!”
“张鹏?”许清禾认出他,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见。”
张鹏的目光很自然地从她脸上往下移,扫过胸口,扫过大腿,又快速移回脸上,但余光还在那儿瞟。
今天许清禾穿了件无袖的修身白T恤,下身是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长度在膝盖上一点,腿露出来,又直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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