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挑晚上,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
许清禾起初没察觉,觉得主席负责,要求高。
但我去了几次,都看见傅景然挨着她坐,手指着文件上的某处,身体靠得很近,说话时气息几乎喷到她耳朵上。
她往后缩,他就往前靠。
我站在门外,没进去。
心里那股熟悉的躁动又起来了。
我想看他还能做什么。
想看他的手会不会“不小心”碰到她的腰,看他的眼神会不会在她领口停留,看他会说什么样的话。
很变态。我知道。但控制不住。
那天晚上许清禾又说学生会要加班,赶一个活动的最后方案。我工作室那边刚好告一段落,就说去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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