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刘卫东自己说算了,吴总虽然心里纳闷,不知道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面上肯定是顺着台阶下,连连道谢,说刘总大度,以后合作一定更尽心。
挂了电话,吴总靠在椅背上,长长松了口气。这十几天,公司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现在总算能喘口气了。
消息很快传开。
许清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听到隔壁同事小声议论“刘卫东不追究了”、“谢总监没事了”,一直紧绷的后背,终于慢慢松了下来。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水温刚好。
真的……结束了。
这十几天,她表面上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但心里那根弦一直绷得死紧。
晚上睡觉总是不踏实,梦里反反复复都是酒店房间的灯光、刘卫东那张油腻的脸、还有谢临州落寞的神色。
白天在公司,她尽量避开谢临州,不是不想见,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每次看到谢临州,那种混杂着感激、愧疚的情绪,就堵得她心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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