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抽动,一下,又一下,渐渐加快节奏。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我们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
“明天……”我喘着粗气,顶撞的力道越来越重,“明天刘卫东……也会这么操你吗?”
许清禾咬住下嘴唇,把脸别到一边,不回答。
我加重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晃动,呻吟声支离破碎。
“说。”我逼她,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看着我,“他会吗?”
“会……会吧……”清禾断断续续地说,眼泪被撞得从眼角滑落,“他……他上次……就……”
“就怎么?”
“就……很用力……”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隐秘的兴奋,“把我……弄得很爽……”
我脑子“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想象那个画面——刘卫东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操一边说下流的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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