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上。
碗刚洗完,清禾手上的水珠都没擦干,人已经进了卧室。
我瘫在沙发上刷了会儿手机,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探头一看,她正把我的行李箱摊开在地毯上,衣柜门大敞着。
两套西装被她拎出来挂到衣架上,衬衫挑了三四件,平铺在床上。
她没急着装箱,而是跪坐在箱子旁,歪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点着下巴,眼睛在那堆衣服和空箱子之间来回扫。
那表情我熟——她脑子里肯定有张清单,正在一项项打钩。
“差不多就行了,”我靠在门框上说,“就去四五天,展会上露个面,其他时间都在酒店。缺什么到了再买呗。”
“那多麻烦啊,多带点省心一点。”她头也不抬,伸手拿起那套深灰色西装,开始对折。
动作很仔细,袖子怎么摆,衣襟怎么折,都有一套她的规矩。
折好后,她没立刻放进去,而是铺在箱底比了比,又调整了一下位置,才满意地压平。
接着是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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