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
她就是这种人,有点轴,认死理。
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尽量做到她能做的最好。
有时候我觉得她太较真,活得累,但心里又格外喜欢她这份认真。
这世道聪明人太多,肯踏实下笨功夫的人,反而珍贵。
“觉悟真高啊,许清禾同志。”我笑着,手指扣紧她的手。
“那当然。”她下巴微微一扬,嘴角翘起来,那点小得意的模样,看得我心头发痒。
我们又安静地走了一段。江风大了些,吹起她的长发,发丝拂过我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我看着她的侧影,心里那点犹豫转了转,还是开了口。
“对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像忽然想起似的,“你跟谢临州吃饭,在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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