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起来:“嘿嘿,是是是,我老婆可太纯了。跟刘卫东在酒店,在茶楼,被操得叫老公,求着内射的那个女人,肯定是别人假扮的!哈哈哈。”
“陆既明!”她猛地转回头,脸更红了,又气又羞,“你去死!又说这些骚话!不许说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见好就收,但笑意还挂在脸上。
她隔着屏幕瞪了我好几秒,才慢慢收起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重新靠回床头,扯了扯被子盖好。
“好啦,说正事儿。”她换了话题,“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看芊芊和既白?”
“等会儿我就在群里问问他们。明天周六,他们应该没课。展会第一天忙,可能顾不上,看明天晚上或者后天吧,带他们吃个饭,逛逛。”
“嗯,”她点点头,“你这个做哥哥的,可不能小气。该吃吃,该买买。”
“那咋可能?”我拍胸脯,“我可是个好哥哥,更是个好老公。”
“死相!”她笑骂,“你是绿帽老公还差不多!”
“绿帽”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熟稔,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我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