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太痛了。
像有人用钝刀子,在心口上一下一下地割。
她今天跟我坦白,目的是什么?是要和我离婚吗?是要和谢临州远走高飞吗?谢临州马上要去欧洲了,她要跟他走吗?
这个念头像毒液一样渗进脑子里,瞬间滋生出无数阴暗恐怖的画面——清禾拖着行李箱在机场和谢临州汇合,她笑着朝他挥手,头也不回地走进安检口;她换了号码,删了所有联系方式,像水汽一样从我的世界里蒸发;或许几年后,在某个欧洲小城的街头,我偶然看见她挽着谢临州的手臂,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笑得一脸幸福,而我像个局外人,连上前打招呼的资格都没有……
不行。
绝对不可能。
如果真是那样……如果她真的敢为了谢临州离开我……
一股冰冷到近乎暴戾的怒火猛地窜上来,瞬间压过了刚才的酸楚和恐慌。
我不是那种仗着家里有点钱就为所欲为的纨绔子弟,平时待人接物也算随和,周牧野他们开玩笑说我是“富二代里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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