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时我自己开,遇到这种堵法,估计早就开始骂娘了。
手指会把方向盘敲得梆梆响,心里盘算着有没有可能钻小道绕开。
但现在,清禾在旁边。
她的手在我手里,她的味道淡淡地飘过来。
那些焦躁好像被一层柔软的膜隔开了,变得遥远,模糊,无关紧要。
我转头看她。
她侧着脸,望着车窗外。
天色正在暗下来,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招牌的光、车灯的光、大楼窗户里透出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流动的、明明灭灭的影子。
她的表情很安静,但眼睛没什么焦点,像是看着外面,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进去,只是在出神。
“老婆?”我轻轻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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