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谢临州这次,几乎可以说是为她赌上了职业生涯。
让她带着这份可能毁掉一个人前途的沉重内疚活下去,对她而言,或许比一时的屈辱更难以忍受。
我能感觉到怀里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哭声也慢慢止住了,只剩下偶尔的抽噎。
“那……”我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发疼,
“你真的……想好了吗?”
这个问题问出来,我自己心里都一片茫然。
我想听到什么答案?
我不希望她去,一万个不希望。
可如果她坚持要去,用这种方式来换取内心的平静和对他人的“偿还”,我……我能强硬地阻止她吗?
阻止之后,看着她日夜被内疚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