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退开一点,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我要让她看到我眼里的认真:“不然,当初看到傅景然强吻你的时候,我为什么会感到兴奋?不然,我为什么会带你去找男技师,默许甚至鼓励他碰触你,服务你?”我深吸一口气,
“虽然那些……并不是我潜意识里最理想的那种”场景“,但我同样接受了,并且感到了刺激。因为我知道,那没有伤害到你,甚至可能让你也体验到了不同的愉悦。”
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我不在乎你的身体是否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在乎的,从头到尾,都只是你的心里是否只有我。你是否快乐,是否安全,是否心甘情愿。”
清禾呆呆地看着我,眼泪又无声地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除了悲伤和迷茫,似乎多了点别的什么东西,像是冰层下终于有了一丝流动的暖意。
“我心里当然只有你。”她哽咽着,却说得无比坚定,抬起手抓住我捧着她脸的手,紧紧握住,“从决定和你在一起的那天起,从你帮我挡开那些麻烦,笨拙却又真诚地对我好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这辈子是你,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只想是你。我就是害怕……害怕这么不堪的事情,会弄脏了我们的感情,会让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
“傻瓜。”我叹了口气,心里又酸又软,低头吻掉她睫毛上的泪珠,“永远不会。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干净、最纯洁、我最爱的女人。没有什么能改变这一点。”
清禾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她不再是压抑的哭泣,而是扑上来,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把脸深深埋在我肩窝里,放声哭了出来。
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恐惧、委屈、挣扎、压力,都通过眼泪发泄出来。
我抱着她,任由她哭,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慰。
奶糖被哭声惊动,从床尾站起来,疑惑地“喵”了一声,迈着优雅的小步子走过来,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清禾露在外面的手臂,像是在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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