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蜜穴传来的空虚感和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
刘卫东的龟头每次似进非进地蹭过那个敏感点,都让她浑身颤抖,差点呻吟出声。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粘在脸颊上。
“不说?”刘卫东加大了研磨的力道,龟头几乎要挤开阴唇的防护,“不说我可就一直这么蹭着,蹭到你求我为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逼疯了。
理智的堤坝在生理欲望的洪流冲击下,岌岌可危。
终于,她溃败了。
“……要。”一个细如蚊蚋、带着颤音的字,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挤了出来。
“要什么?”刘卫东不依不饶,龟头恶意地顶了顶,“说清楚点,老子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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