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灰蒙蒙的天光。
身上空荡荡的,哪有什么男人的重量?
哪有什么滚烫的躯体?
只有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上,还有旁边枕头凹陷下去的痕迹。
她愣了好几秒,猛地坐起身,心脏“咚咚咚”地狂跳。
环顾四周。熟悉的卧室,熟悉的衣柜,墙上挂着的合影里,我和她笑得没心没肺。奶糖蜷在床尾的猫窝里,睡得正香,小肚子一起一伏。
没有刘卫东。没有谢临州。没有精液,没有汗水,没有那种激烈性爱后特有的黏腻和气味。
刚才……是梦?
一场春梦?
清禾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朵根。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立刻感觉到腿心处一片湿漉漉的凉意,还有内裤紧紧黏在皮肤上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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