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初起,敌众我寡,然将士用命,连战连捷。今日又击退敌军一股,斩获颇多。军中一切安好,勿念。
只是夜深人静时,常想起凌云峰的月色,想起月下抚琴的身影。不知婉柔闭关可顺利?剑诀可有进境?
待战事稍缓,定上山探望。珍重。”
陆婉柔看着看着,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又拆开第二封,第三封……每一封都写着他军中的见闻,写着对她的牵挂,写着他“一切安好”的报平安。
可当看到第四封信时,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前日与敌军主力相遇,激战竟日,虽胜之,亦损折不少。某亦中流矢,幸铠甲厚重,未伤及筋骨,婉柔勿忧。”
虽然他说“未伤及筋骨”,虽然他说“勿忧”,可那“中流矢”三字,还是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陆婉柔的手指微微收紧,将信笺攥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她又拆开萧缘的信。萧缘的信写得更加详细,甚至有些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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