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涛是被段文鸯架着肩膀扶出来的。
“表兄,你行不行啊?走稳些!”段文鸯自己也喝得不少,脚步虚浮,两人互相搀扶,踉踉跄跄地走在回廊上。
“没、没事……我认得路……”慕容涛含糊地说着,眼前的重影让他根本分不清方向,只觉得天旋地转,只想找个地方躺下。
段文鸯晕晕乎乎,记得表兄住的是清苑,但具体哪个房间……他迷迷糊糊地想,好像是东边那间大的?
不对,西边?
他扶着慕容涛,凭着残存的印象,七拐八绕,竟阴差阳错地来到了客院区域。
“就、就是这儿了……”段文鸯看着一扇虚掩的房门,也没多想,推开门,将慕容涛扶了进去,“表兄你好好睡……小弟也、也撑不住了……”说罢,他竟转身摇摇晃晃地自己走了,把慕容涛一个人丢在了陌生的房间里。
慕容涛踉跄几步,勉强站稳,屋内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一点微弱的夜灯光芒。
他醉眼朦胧,只觉得这房间布局有些陌生,但酒意和疲惫如潮水般袭来,他也顾不得细想,只想快点躺下。
他晕乎乎地摸到床边,掀开锦被,钻了进去。
被窝里很暖和,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雅的幽香,似兰非兰,很好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