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李叔也不在家,我光着身子,拖着毫无生气的身体走进卫生间,看着淋浴头,尝试了很多次才打开了热水,随着水温逐渐上升,身上逐渐也有了一丝温度。
看着水流下我的下体,我试着尝试让它坚硬起来,但是这历来都是秒充血的鸡巴却第一次无法回馈我的指令。
我伸出手,将这如软无一物的东西放在手里,此时我第一次感觉,它是如此的弱小,如此的不堪重用。
褶皱的包皮将龟头全部包住,甚至龟头前还留有一段包皮,有着近十年手淫经历的我一直自诩这过长的包皮能在我手淫时给我提供更多的快感,而在今天我才发现,长期的手淫和从来被包皮保护过度的龟头,根本无法应对来自外界的精神和身体上的刺激,才导致我经常还没插入多久就无法控制自己,提前射精。
“果然女人在床上都是演员。”我突然想到了贴吧里的这一条留言,再想到前几天周一晚上潇潇这摊开的双臂。
“呵,连演都懒得演了么”热水冲刷这我的头顶,眼镜上逐渐蒙上了水雾,眼前那趴在我手里的不如我手掌宽度的鸡巴逐渐也失去了焦点,变得模糊。
刚刚搬到才一个多月新租的屋子里,热气腾腾的卫生间里,我手握着自己瘫软的短小的鸡巴,思绪回到了一年前。
那是还有半年就毕业的大学最后一个学期,画面里,我站在墙角的另一侧看着树林深处。
潇潇,我引以为傲的大学系花被我大学最亲近的大学室友,篮球队长大超搂在怀里。
粗壮有力的右手握着我女友线条分明的纤细脖颈,将她的下巴抬起,狠狠地亲吻着女友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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