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刃动作顿了顿,又开始看她。月光下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珠,要掉不掉,睫毛湿成一簇簇,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他想起下午在钟咸宫外,她眼尾弯起的弧度,很漂亮。
怀珠可怜巴巴看着他,他又移开了视线。
迅速撒好药,又从自己里衣下摆撕下两条相对干净的布条,将她的双脚分别包扎起来。
“待着别动。”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又没入了黑暗,大概是去查探周围情况,或者清理他们来时的痕迹。
“好疼。”
怀珠想哭,她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石阶上。
父皇,母后,皇兄……
不知过了多久,李刃回来了,手里竟提着两只肥硕的、已经断了气的灰毛兔子。
他不生火,毕竟火光在夜晚太显眼。
匕首利落地剥皮,剔出最精瘦的肉,撕下两条,扔给楚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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