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缩在那张旧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发烫的手机。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那个粉色的跳蛋已经被她扔进了一旁的水盆里,正在水底沉浮。
刚才那五十万块的特效,像是一场噩梦,到现在还让她心悸。
她缺钱。她比谁都缺钱。老院长的风湿病要治,小豆子的透析不能停,孤儿院的屋顶还在漏雨。
但这钱,她不敢拿。
在这一行混久了,她太清楚男人的劣根性了。
几百块是看热闹,几千块是图乐子,几万块是买服务。
那五十万块呢?
那就是买命。
S先生一直是个很神秘、很有分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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