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固执的想。
听起来很荒谬,自己明明是做擦边女主播的,却在那种事儿上有着深深的羞耻感。
宁嘉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往卫生间走。脚底那柔软到几乎要把人陷进去的触感,总让她产生一种踩在云端的不真实感。
她在这座大平层里,已经住了整整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她没有迈出过这扇装甲入户门半步。
她快速冲了个澡,将自己收拾得干净一些,用风筒吹干那一头浓密的长发,随后推门走了出去……
一般这种时候沈知律会去书房开跨国视频会议,美国那边正好是晚上八点多,宁嘉学过英语,甚至成绩也还不错,可是许久不听不讲,已经快把英语忘光……那扇厚重的黑胡桃木双开门紧闭着,偶尔能透过缝隙,漏出一两句男人低沉、纯正,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的英文指令。
宁嘉像一只刚刚被圈养的雀鸟,开始每天小心翼翼地、去丈量这个迷宫般的黄金笼子。
她走到开放式厨房。
中央岛台是由一整块冷白色的奢石切割而成,纹理如同冰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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