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号……”她盯着那个地方看了三秒,“哦。丢了。”
“每一道都丢。你跟负号有仇吗。”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跟负号有仇吗。”
她抬起头瞪我。
但瞪了两秒之后她自己先绷不住了,嘴角弯了一下又使劲压平,低下头继续做题。铅笔在纸上划拉的声音沙沙地响。
做到第十五题的时候她趴在桌上不动了。
“几点了。”
“十一点零四分。”
“够了。妈做不动了。脑子跟水泥糊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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