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到大见过的荒诞事不少,一时间也无法把眼前这些人跟方姨、二哥关联到一块去,只能躲在他身后冷静吃瓜。
他冷着脸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人,转身就往里面走,一扇门、一扇门地推开,再关上,直到看见一个男人赤着身体,一双手撑在床上,下体还和一个女人连在一起。
“哥,你在找谁啊?”我好奇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个裸男。
池宸西是来捉奸的?
我的嘴巴无声地隆成一个O字形。
他侧身看了我一眼,用手把我的眼睛捂住,整个手掌大到几乎把我鼻子也捂了进去,力道之大害得我往后趔趄了一下,重重地靠进他的怀里。
“把耳朵堵上。”
“啊,说我吗?”
“不许偷听。”
我象征性地捂住耳朵,听他把对面的人骂成男妓、为上位不惜爬他妈的床、肮脏地蛆虫……
等等,爬谁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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