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两人一直弯着腰,发现居然有点跟不上。

        不知是旱獭带着天生的嗅觉,还是这里本就是块处女地,又许是赵勤的系统发挥了作用,反正这块的虫草非常的密集。

        阿旺带的小盒子起不上用了,一是太小根本装不下,其二也没时间一根根的往里面摆放。

        “阿旺,这个咋办?”

        虫草是很易断的,不仅是在采的时候,就是回去刷泥,包括运输都极易折断,所以有些虫草是用牙签串起的,

        只要有草头和虫身,问题并不大,但折断的卖相肯定会大打折扣。

        阿旺想了想,拿出背后的铲子,选了一块蓬松的草地,连草带泥的铲下一片,然后将虫草平铺在上边,“阿勤,把你的包腾空吧。”

        赵勤包里装的东西不多,衣服已经拿出来穿上了,剩下的就是两瓶水,放到阿旺的包里。

        阿旺托着草皮小心的放进包里,“一层层的铺,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六点多,旱獭没有再刨土,而是又围到了一起,然后来到了赵勤的面前,叽叽的说着什么。

        “阿旺,米饼。”估计是时间差不多,它们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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