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事都有风险,好在你们养的花蛤这些,不会受太大的影响,算上生蚝,今年估计只能闹个保本。”

        老猫指了指另一边,长叹一声,“能保本就很不错了。”

        赵勤顺着看过去,只见两三个妇人正在抹眼泪呢,这些都是投资养殖的,这要是赤潮维持几天,对于不少人家可算是血本无归,

        几年的辛劳一朝付之东流,损筋动骨是难免的。

        赵安国正在跟村里的几个老人聊天,大家的面上都算不得好。

        “天灾难免,看这样子这一次的赤潮估计退的没那么快,养殖户真没想头了。”赵安国长叹一声。

        有几个老人附和着怨声载道,倒是有一个面色一板道:“总不会饿死,无非就是穷个几年,你们摆那脸色给谁看。”

        老头就是上次在码头上,看到赵勤船回来训斥旁边说酸话妇女的,姓钟,严格说来算是钟永平的二爷爷,

        今年近八十岁,耳聪目明,就连声音也中气十足。

        “钟叔,就是感到可惜…”

        赵安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钟老头再度打断,看了看周边,发现没有其他人,这才道:“你是大家的主心骨,你在这干嚎,是想带着所有人都骂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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