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深山里还有别人?

        秦徽音打了个冷颤。

        以后还是不要单独进山了,真要进山也得有人陪着,像刚才那种情况好歹有个帮忙的人。这次运气好,下次就不一定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宋睿泽提着兔子和野鸡下了山。他看着秦徽音撒腿就跑的模样,暗沉的眼眸里满是不屑。

        胆子这么小,还敢进深山,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我回来了!”秦徽音跑进篱笆院里。

        李桃花正在收拾碗豆粉,抬头看见她满身都是泥的样子,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你摔哪儿了?有没有受伤?”

        “我没受伤。”秦徽音放下背篓。“瞧我又发现了这么多木耳。这次来不及了,下次在凉粉里添点木耳,那就更好吃了。”

        深夜,李桃花打着油灯进去看了看秦徽音,见她睡得香甜,眼里满是心疼。旁边躺着唐绿芜,而唐绿芜连睡觉的样子都是老老实实的,不像秦徽音那样没有形象。

        从秦徽音的房间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把油灯放在旁边柜台上,一口吹熄了。

        唐大富伸手摸向李桃花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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