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们两情相悦,以为自己不会像她娘一样遇见一个同床异梦的人。现在看来,她还是太天真了。
“夏姨,见见吧,听听他们说什么。”秦徽音说道,“最近他们天天来,你天天派人打出去。此事本来是他们理亏,要是咱们这样完全不给对方机会,他们也好推脱,说连夏家的人都见不着,有心补偿却没有机会。那不是便宜了他们?”
“听说你与荣家有合作,姨不想你为难,你就别出面了。我亲自去会会荣家的人,看他们想说什么。”
夏夫人去前院了。
秦徽音坐在夏如婉的面前,拿起一个梨削着。
“你可知是谁把你救上来的?”
“不知。想必不是夏家的仆人,就是你的人,总不可能是荣家的人。”夏如婉提起‘荣家’二字时,语气中带着讽刺。
“都不是。”秦徽音把当时的情况告诉了夏如婉。
她说得很中肯,只是把自己看见的描述了一遍。
“我来时他已经下去了,没有亲眼看见,不过我的人倒是看见了的。听说他原本是想回城里看看自己的产业,途中遇见你的人求救,立马带着人赶到山上去了。在知道你掉下去的位置时,直接巡着那个位置跳下去找你。我见到他时,那身寸布寸金的蜀罗锦破烂不堪,连身子都遮不住。他那张好看的脸也留下了不少划痕。最重要的是腿瘸了,十指全是血口。”
“他现在走了吗?”夏如婉的眼里满是震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