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夫给唐三妹扎了针,又喂她吃了药。她拉着秦徽音的手不放,依偎在她的怀里睡了过去。
唐绿芜端着煎好的药汤过来,压低声音说道:“音音,这是给你润嗓子的,你抱着三妹不方便,我喂你喝。”
“谢谢姐。”
唐绿芜把碗端过来,朝着秦徽音的嘴边倾斜:“我冰过了,可以直接入口,你慢点喝,别呛着。”
秦徽音咕噜咕噜喝了药。
那药冰冰凉凉的,刚一入口,喉咙的刺辣便消了些。
“音音,你说三妹到底经历了什么?她不会说话,又不会写字,但是她的眼神告诉我她肯定经历了很可怕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秦徽音开口,“不过我哥一直有派人盯着那个姓龚的绸缎铺老板,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如今看来,这人惯会伪装,连我哥也被骗了。”
“你一直这样抱着她也不行,我抱一会儿。”
“她容易惊醒,还是别动她了。”秦徽音说道,“你帮我找个厚点的被子,帮我多盖一层。”
此时已是深夜,县衙里早就熄了灯。宋睿泽等人押着那汉子来到县衙敲门,守门的老衙役见到是他,压低声音问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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