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秀低着头,不停的干呕。

        刚才那狗扑过来咬了她一下,那一下真的很疼,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破皮,但是感觉咬这么一下,肯定是出血了。谁也没有想到那狗咬得这么痛居然看起来像没事一样。

        她故意大声囔囔着痛就是想敲诈一笔,谁会想到连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这一紧张,一心虚,身体的不适就显现出来了。

        王氏说她被打成了内伤,倒是另一个敲诈的理由。于是,她干脆继续呕吐,恶心他们。

        李桃花骂道:“真是不要脸,这是要讹我们。”

        唐逸笑和唐绿芜一人拿着一个火把。

        秦徽音从唐逸笑的手里接过火把,上前凑近唐明秀,在唐明秀的面前晃了几下。

        “你做什么?”王氏凶巴巴地斥道,“这是想烧死我闺女吗?”

        “我是觉得她这么不舒服,还是应该请大夫来看看。”秦徽音说道,“现在这个时间太晚了点,赶路不方便,不如天亮的时候再把石家村的大夫请过来帮忙把把脉?”

        “也不用,你们赔点钱就行了。”王氏说道。

        “那不行。要是太严重了,我们还得为她付医疗费。”秦徽音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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