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看他那样就生气,狠狠瞪着她:“音音落水了,我要去看音音。姑娘这么大了,你别跟过来了,不方便。”

        “音音怎么会落水?她没事吧?我不进去,在外面等着行不行,我听你们母女谈话,看她没事才能放心。”唐大富担忧地说道。

        李桃花懒得理他。

        她在秦徽音的门外敲了敲门,得到里面的允许才进去。

        秦徽音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头发。此时头发已经干了,被芷兰梳理得很顺滑。唐绿芜在旁边搅拌刚煮好的姜汤,试了试水温才端给她喝。

        “娘,小弟去给你煎药了。”唐绿芜说道,“他说你受了惊吓,需要药汤调理。”

        “只要你们平平安安的,我什么药都不用吃,身体自然就好了。”李桃花拉着秦徽音的手掌。“怎么还是这么冷?笑哥儿说她的身体怎么样?”

        “小弟说只是受了点寒,喝三天调理的汤药就行了。”

        “老天爷保佑你没事。你呀,真是不让人省心。”李桃花戳着秦徽音的额头说道,“你们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况,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秦徽音还没说话,芷兰和素锦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我刚才在纳兰家多待了会儿,本来那位纳兰府的大夫人要把那狗打死的,你大哥没让他们动手,只说还要彻查此事。听那位纳兰小姐说那狗向来温驯,从来不主动伤人。另外今日宾客众多,有些宾客是害怕狗的,她把那狗关在自己的院子里,让仆人好生守的,结果还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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