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事情还无法让童坝头彻底从这里消失。”宋睿泽说道,“我们要下一盘大棋,让他主动钻进我们的陷阱里。”
“杨坝头最近总是告假,这是故意避风头吧?那个老狐狸,有好处的时候就来分利,童坝头要针对我们,他啥也做不了。”
“他不是做不了,而是不想做。”张二柱说道,“泽哥,你有没有想过你太强势了,他不好拿捏你,就是想借别人的手压制你。”
“那就如他所愿好了。”宋睿泽说道,“采买办也好,督工也好,都是别人给我的名头。他们一句话能给我权利,也可以凭着一句话拿走给我的权力。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我要做那个掌控权力的人。”
张二柱和陈勇面面相觑。
如果换作其他十四岁的少年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们会当成笑话听。可是面前这个人是宋睿泽,他与那些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不一样。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见过他的手段,也或许是因为他总是在关键时刻挡在他们面前,就凭他的魄力和义气,他们也会支持他做出的决定。
“你们给我弄个斗篷……”宋睿泽突然闷闷地说道。
“什么斗篷?”
话题转得太快,陈勇和张二柱没有反应过来。
“可以把这伤口遮住的。”宋睿泽说道。
江启斌把马车停下来,把车帘掀开,对里面的宋睿泽说道:“泽哥,这里是成衣铺,正好看见有斗篷披风,要不要买一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