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了。”唐逸尘拉起她的手掌。“人太多了,小心把我们也冲散了,我拉着你。”

        人群中,有几个戴着斗篷的人停在了巷口。

        “泽哥,鱼儿上钩了。”江启斌兴奋地说道,“按你说的,咱们透漏出采买办是个肥差,可以私吞不少银子,童坝头就沉不住气了,想尽办法从你手里抢到这个差事。你故意出个错,对方就把采买办的活儿抢过去了。现在他的人用低价买劣质货物,还收了那些商人给的贿赂。咱们让瘦猴他们黑吃黑,这边抢了他们的货物,那边抢了商人们刚收到的货款,如今他们都觉得是对方使的阴谋,正互撕呢!”

        “冯捕头带人过去了吗?”

        “老冯够意思。咱们把这么大的功劳送给他,他肯定会在县令和温大人面前为你说好话。老冯可比钱坝头可靠多了。”

        “老大,那批劣质的货怎么办?”

        “既然是劣质的,那就交到铁匠铺那里回炉重造。你告诉方铁匠,亲兄弟明算账,虽然我是他的合伙人,但是我的兄弟们要吃饭。这笔铁器能卖多少银子,全部给瘦猴他们分了。”

        “泽哥,用不着全部都给,你也出了不少力。”陈勇说道,“瘦猴他们跟着你之后就没有挨过饿,最近也赚了几笔大的。”

        “他们跟着我干,当然不会让他们饿着。最近他们帮我盯着姓龚的绸缎铺也挺辛苦,总不能让他们白守这么久,就当给他们的工钱。”宋睿泽说完,正准备回水坝,却看见唐逸尘和秦徽音有说有笑地走过来。

        他戴好斗笠。

        其他几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到了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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