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彩云畏畏缩缩,不敢说话。

        他们现在面对的是官府,是县令大人。哪怕她现在在县衙后院做厨娘,一踏入这公堂之中还是会手脚发软,全身无力。

        “我们能找到邓贵吗?我们能找的只有你们。你们一个是邓贵的媳妇,一个是邓贵的女儿,不找你们找谁啊?”

        “你们一个是邓贵的亲娘,一个是邓贵的大嫂,出了事情只会找小辈的麻烦,甚至还狮子大开口要五百两。”邓芍药说完,跪在县令面前磕头,“大人,邓贵犯下的事情,我们母女不知情。这段时间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县衙。另外,她说的那些我们都不认。邓贵会变成这样,是她们自己作的恶。大人有所不知,我原本有两个姐姐,就是她们怂恿着邓贵卖掉了。”

        邓家大嫂没想到邓芍药会在公堂之中说出这等家丑。她突然有些心虚,底气不足道:“那是你们家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怂恿得了?你爹好赌,把家产都输光了。他这个当爹的要卖掉自己的女儿,我这个做大嫂的还能拦他吗?”

        邓芍药朝着县令磕头:“大人,冤有头债有主,他们就算要告,那也应该找邓贵的麻烦。我和我娘已经有许久没有回过村了,也不打算再回去。我们想赚钱去找我那两个不知道被卖到什么地方去的姐姐。”

        县令拍着惊掌木,说道:“钟氏,我们会派人捉拿邓贵,但是邓芍药和唐彩云与此事无关,不要再胡搅蛮缠。”

        “大人,民女还想求大人一个恩惠,让我娘和邓贵和离。”邓芍药说道。

        “不行。”邓老太太在旁边说道,“你这个赔钱货妄想摆脱我们邓家,你身上流的是邓家的血,想得美。”

        “大人,你看我娘身上的伤……”邓芍药卷起唐彩云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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