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停，语气显得有些不耐，「我当时听了觉得怪，但那种场合大家都在讲效率、讲专案时程，也没人会直接说他不对。」
林予衡低头继续记录，「此语句是否与H.L.Trading或M.K.Solutions直接相关？」
「当时没有提这两家公司。」贺知远说，「五年前也还没有H.L.Trading这案子。你要说直接相关，没有。但那种想法後来就一直在。」
「哪种想法？」
「先找能配合的人，再补文件。」贺知远的声音冷了些，「流程变成事後补，风险变成财务去挡，挡不住就说财务延误专案。」
沈知珩坐在一旁，垂着眼。
林予衡没有看他，这句话几乎把OS案的核心说穿了。
不是某一张凭证漏了，也不是某一个经办忘记查资料，而是整套流程从一开始就把「配合」放在「合规」前面。只要专案推得动，文件可以事後补；只要付款出得去，风险可以先让财务挡；只要最後出了问题，责任可以再找一个流程上有名字的人接住。
林予衡接着问：「H.L.Trading事件中，你是否感觉同样模式再次出现？」
贺知远点头，「是。」
「请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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