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运端收到的说法一直是，这是重点专案，供应商窗口已经确认，付款不能拖。可是财务那边要补实际受益人、要补银行资料、要确认付款条件，我们中间夹着很难做。」
贺知远看了沈知珩一眼，「沈知珩退回付款时，我其实松了一口气。」
沈知珩抬眼。
贺知远很不自在地别开视线，「因为终於有人把那句不对说出来。」
林予衡笔尖停了一下，这句话很重要。
沈知珩不是一开始就被所有人不信任。至少在某个瞬间，贺知远是松了一口气的。可是後来沈知珩被暂停权限，付款重送，资料消失，那口气又被压了回去。
林予衡问：「沈知珩被暂停权限後，你的判断是什麽？」
贺知远沉默几秒，「我知道事情不对，但也知道上面已经决定要付款。」
「所以你保存了原始合约？」
「对。」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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