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被一直打断。

        这种打断b直接轰飞更折磨。因为牠每一次都差一点能撞出去,差一点能撕开前面那个人,可每一次都只差一点。节奏一断,下一道术式就跟上;位置一偏,新阵法已经换sE切进另一侧。

        术士没有喊,也没有多余动作。

        他像在处理某个失控但并不陌生的目标,判断、展阵、切换、调位,全快得近乎本能。偶尔怪物借着一撞把范围扩大,b得林子里碎枝乱飞,他也只是皱一下眉,脚步不停,像不愿意再让这东西往下多跑一步。

        更远处还在有声音。

        不是这里打出来的回响,而是别的地方也有枝断、土翻、鸟群惊飞。隔着林子,那些动静断断续续传过来,模糊却真实。眼前这场战斗因此显得更局部,也更明确——这不是唯一的失控,只是有一只撞到了这里,撞到了几个倒楣的小孩面前。

        怪物再一次横撞。

        它不再直扑术士,而是猛地转身,用整个侧肩去砸旁边大树,像想先破开地形,再从乱枝和倾倒的树间抢出一路下冲。这一下若真撞实,树倒下来,连带上头的人都得一起出事。

        术士眼神一冷,右手五指一收。

        土hsE法阵这次不是竖在身旁,而是直接展在那棵树基周围,阵面一成,地面四角同时拱起,像有看不见的力把树根和周围土层整个箍住。怪物肩背砸上去,树g虽然剧震,却没有倒。几乎同时,一道狭长的青阵沿着牠冲撞的方向斜切进来,将牠的力道偏向空处。怪物撞得自己肩骨一歪,嘶吼声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痛意。

        赤红紧接着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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